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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社科网

党的十九大报告为新时代智库建设指明了方向。在“智库热”逐渐回归理性后,各类智库以提高研究质量、推动内容创新为目标,愈发重视自身能力建设,走内涵式发展道路。如何完善人才评价这个指挥棒,更好地“选才、育才、用才”,成为智库积聚智力高地、打造核心竞争力的关键。笔者认为,只有紧紧贴合各类智库的使命担当,精准设置团队结构与培养目标,保障落实分类评价机制,才能形成梯队合理、专业突出、锐意进取的智库人才队伍。

[摘
要]
经过十余年建设和发展,高校重点研究基地已实现建设目标,堪称本领域的“学术高峰、人才洼地、交流窗口”,但与“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要求还存在差距。高校重点研究基地应做好顶层设计,整合优质资源,形成集成优势,完善分类评价,突出研究特色,提升社会服务影响力,加快向新型智库转型。

同时,加快探索将智库纳入公共决策过程的制度规范与政策配套,明确智库参与公共决策的标准流程,建立智库与相应领域决策部门间的决策问询机制和政策评估机制。研究完善契合智库职能结构与业务特点的经费管理体制,以绩效导向、动态调整为原则,合理设置调研、咨询、解读、评估及外事工作经费比重。强化智库建设经费支撑,探索建立由中央财政经费、政府购买服务、社会公益捐赠、智库建设基金构成的公益性资金平台,同时健全平台管理与监督机制。持续完善国家高端智库建设评价指标体系,将机构评估、成果评价与人员激励有机结合,根据决策咨询与政策研究的实际贡献形成多劳多得、优劳优得的机制等。

人才队伍建设

[关键词]浙江社科网。新时代;高校重点研究基地;智库

智库建设;决策咨询;研究;经费管理;人才培养;治理结构;智库咨政;评估;架构;国家高端智库

须贴合智库使命担当

智库以政策分析、政策咨询为主要活动,以提供大智慧、大谋略为主要目标,发挥着影响公共政策、引导社会舆论、推动公共外交、提升国家软实力的社会功能。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深化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中强调:“智库建设要把重点放在提高研究质量、推动内容创新上。要加强决策部门同智库的信息共享和互动交流,把党政部门政策研究同智库对策研究紧密结合起来,引导和推动智库建设健康发展、更好发挥作用。”高校作为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主力军,作为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重要力量,理应走在智库建设的前列。

www.5197,近年来,我国智库发展很快,在出思想、出成果、出人才方面取得了很大成绩。但另一方面,智库建设跟不上形势发展、不适应咨政需求的问题也愈发突出。对此,智库建设应围绕发展的痛点和难点,关键是提升智库咨政的质量和效率,加强自身管理的能力,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更有力的智力支持。

智库作为特殊的现代组织,其共同使命在于通过知识的生产,影响公共政策,促进公共利益。在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下,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更需要在国家治理体系中找准自身的功能定位,为提升国家治理能力提供更全面、更高质量的智力支持。尽管各级各类智库的服务重点和发展路径各异,但智库的评价标准归根到底还是由研究成果对政策的前瞻性、针对性和储备性价值决定的。目前,部分智库对于组织使命的认识存在错位,对智力产品的定位模糊不清,影响了智库人才队伍建设。智库转型发展需要“按方抓药”来配置适合的人员队伍,并对研究组织模式和人事管理体制做出及时调整。这样既能招得来相关政策领域年资深厚的领军型人才,也能留得住、用得好在政策研究中初露头角的创新性人才,进而使智库研究回归深层次、系统性的科学本质。

本文基于教育部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四次评估数据及首批入选中国智库索引来源智库名单,尝试从重点研究基地发展历程及良性运行过程中,探讨当下重点研究基地转型升级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路径。

一是提升智库咨政质量,强化决策咨询的制度保障。要有针对性地提高智库咨政的服务效率,在决策部门与智库间建立稳定的供需对接和成果应用机制,持续加强智库在所属决策咨询领域的研究深度与能力积累。同时,加快探索将智库纳入公共决策过程的制度规范与政策配套,明确智库参与公共决策的标准流程,建立智库与相应领域决策部门间的决策问询机制和政策评估机制。

精准设计智库团队结构

重点研究基地发展历程

二是健全智库管理组织架构,完善内部治理结构。首先,要准确把握智库建设规律,研究制定针对各类智库的差异化政策供给,明确发展目标与行业规范。其次,要健全智库管理组织架构与议事职能机构,落实好国家高端智库理事会等政府平台、“一带一路”智库合作联盟等社会组织在促进供需对接、增进研究协作、构建评价机制、拓展对外交流等方面的管理协调职能。再次,要创新智库内部治理结构,加快推进行政管理与科研管理分工,在“党管智库”原则下完善理事会或决策咨询委员会的业务管理体制。

与培养路径

自教育部1999年推行普通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建设计划以来,经过十余年建设和发展,重点研究基地已成为本领域的“学术高峰、人才洼地、交流窗口”。回顾重点研究基地筹建相关背景、发展脉络及历程,总结基本经验,对于重点研究基地转型升级新型智库具有重要意义。

三是优化智库岗位人才结构,丰富人才培养方式。着力培养高端综合人才与专业领军人才,强化管理型研究岗位设置,落实重点领域首席专家责任制度,发挥其在人才队伍建设中的先导示范与引领带动作用;创新智库人才培养模式,拓宽人员上升路径,在参公类智库中积极试行职务职级并行与专业技术类公务员制度,在非参公智库全面推行咨政绩效导向的岗位聘任制度;搭建智库与决策部门之间的人才交流机制,安排智库研究人员通过定向输送、挂职、借调锻炼等方式参与决策部门的行政工作。

智库研究是一项系统工程,需由不同领域、不同职责的专门人才按照科学规律高效合作。总体来说,智库团队至少需要以下五类人才。一是项目统筹人才,能从全局视野准确把握政府决策和经济社会动向中的前沿议题,设计研究总体方案并管理项目进度。二是政策分析人才,能长期跟踪相关领域政策的拟定和落实,并对未来政策的发展完善进行储备性研究。三是数据挖掘人才,具备数据抓取和处理的专业技能,能借助不同来源的数据掌握整体态势、预测潜在风险。四是调查实施人才,能综合运用社会科学研究方法,深入基层一线了解实际情况,掌握社情民意。五是媒体公关人才,能与决策部门和媒体建立信息共享和互动交流机制,更好地促进智库研究成果转化,扩大成果在多领域中的影响力。

20世纪60年代初,基于当时加强国际问题研究的需求,一批实体性国别研究机构纷纷成立,包括北京大学亚非研究所、中国人民大学苏联东欧研究室、吉林大学日本研究所与朝鲜研究所、厦门大学南洋研究所等。这些研究所由国家外事部门和高校共建共管,主要为国家外交政策提供决策咨询服务,它们独立于教学院系之外,是专门的外交政策研究机构,初步具备高校智库的雏形。

四是创新科研与经费管理体制,探索多元激励机制。研究完善契合智库职能结构与业务特点的经费管理体制,以绩效导向、动态调整为原则,合理设置调研、咨询、解读、评估及外事工作经费比重;强化智库建设经费支撑,探索建立由中央财政经费、政府购买服务、社会公益捐赠、智库建设基金构成的公益性资金平台,同时健全平台管理与监督机制;持续完善国家高端智库建设评价指标体系,将机构评估、成果评价与人员激励有机结合,根据决策咨询与政策研究的实际贡献形成多劳多得、优劳优得的机制等。(作者单位: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

鉴于智库人才建设的现实需要与未来发展,需要更精准地设计不同类型人才的培养路径。不仅要重视选拔统计学、传播学、大数据、计量分析等方面的专业人才,更要打破人才评价偏见,形成良好生态,保障智库人才在专业化和职业化的成长道路上能够行稳致远。着力促成智库、政府、高校和媒体之间人才有序互通的“旋转门”机制,既能让具备成熟知识技能的专业人员为智库研究发挥所长,也能促进接受过相对完善学术、学科培养的青年快速成长为适应智库需要的创新型人才。

1978年至1991年,一批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机构恢复、重建,如北京大学社会学研究所、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复旦大学世界经济研究所等。此外,国务院相关部委在其直属院校批准设立研究机构234个,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教育主管部门在省属高校批准设立研究机构287个。这些研究机构在学科恢复重建、科学研究、人才培养和咨询服务等方面作出了重大贡献。1994年,《关于加强和改进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工作的若干意见》提出以体制改革来解决问题的发展思路,自此,全国教育系统开始积极探索管理模式改革。比如南开大学APEC研究中心按照“机构开放、人员流动”的新运行机制,构建以南开大学为中心进而辐射全国的研究网络,根据不同课题研究需要,在全国范围内灵活组合研究团队。

科学谋划智库人才分类评价机制

1999年6月,教育部印发《普通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建设计划》,重点研究基地试点启动建设。历经五个批次的滚动评审筹建,教育部在全国66所高校相继设立151所重点研究基地。

2018年2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分类推进人才评价机制改革的指导意见》提出以职业属性和岗位要求为基础,健全科学的人才分类评价体系。遵循这一精神,智库人才的“选、育、用”需要建立有别于学术评价体系的智库人才评价体系,避免以学术发表为单一量化考核标准,重视其研究成果的含金量与时效性,以成果产出与转化论英雄。

重点研究基地发展现状

要突出评价标准的咨政导向,解决好“评什么”的问题。首要任务就是建立完善针对智库内不同类型人才的绩效考核制度与评价办法,并与职称评定和人才遴选挂钩。无论是决策咨询报告、建言献策成果,还是学术论文、专著,抑或是通过媒体和网络发布的研究成果,都需要从为党和政府决策提供服务支撑的角度进行客观评价。要突出评价主体的同行导向,解决好“谁来评”的问题。同行提名和评价已成为国内外许多智库评价报告所采用的方法,评价智库人才也更适用于同行评价。智库研究成果固然需要符合科学研究的规范性要求,但其应用取向却要求评价者必须具备对应政策领域的长期积累和知识更新。否则一些具有独到观点、巧妙构思的高质量成果很有可能被湮没于众多人云亦云的平庸研究之中。要突出评价对象的团队导向,解决好“激励谁”的问题。高质量的智库成果有赖于团队成员的共同努力,人才评价的结果最终要落实在智库团队建设上。目前一些激励机制过度强调项目主持人、成果第一署名人的作用,其他参与者在项目成果中的贡献没有得到相应的认可。因此,有必要在人才评价中鼓励集体成果产出与贡献,按照参与人员的实际贡献予以激励,保护激发智库研究人员参与集体项目的主动性和创造性,实现人才绩效与团队绩效的双赢。

自1999年以来,重点研究基地共经历四轮测评。测评数据显示,重点研究基地在体制改革、科学研究、人才培养、咨询服务、信息化建设等方面取得了显著成绩,发挥了“生力军”“思想库”“人才库”的作用,部分重点研究基地已成为全国知名的思想库和咨询服务基地。其成绩具体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新时代呼唤智库人才紧跟时代步伐,以扎根现实的研究精品,为改革发展中的难题、痛点把好脉、开好方。通过不断完善组织形式、管理方式和评价机制,新型智库要竭尽所能营造智库人才培养的良好环境。在咨政明德的情怀担当下,吸纳各方高素质人才投身智库建设,汇心聚脑,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生产出更多高质量成果。

研究能力持续提升。2015年评估数据显示,重点研究基地承担科研项目15718项。重点研究基地聚焦学术前沿和国家战略需求,开展重大项目集体攻关与合作研究,研究成果质量明显提高。

作者:浙江省社会科学院发展战略和公共政策研究院 王平

成果影响力显著增强。重点研究基地积极开展基础理论和前沿问题研究,科学研究硕果累累。2004年评估时,以基地名义在CSSCI学术刊物发表的论文共4737篇。“十五”期间,重点研究基地在CSSCI期刊发表论文20713篇。2015年评估时,重点研究基地共出版著作10497部,在国内外学术期刊发表论文约79970篇,获得高等学校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483项、获省部级以上社科优秀成果奖3598项。

咨政服务贡献相对突出。2015年评估时,重点研究基地向中央和地方政府及企事业单位提交研究决策报告4663份,累计承担企事业单位委托研究项目3933项,41人次为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讲课,各类报刊刊发重点研究基地相关报道9510余次,电视专访节目播出2270余次,网络媒体和其他渠道报道5630余次。

人才队伍日益壮大。重点研究基地科研队伍不断壮大,名家、大家和中青年骨干不断涌现。2004年评估时,重点研究基地共有专职研究人员1227人,兼职人员1011人;2015年评估时,共有专兼职人员5809人,其中专职人员3289人,队伍中高级职称教师5051人,占总人数的86.95%。

学术交流与合作日趋频繁。2004年评估数据显示,重点研究基地共举办全国性或国际性学术会议475次。2015年评估时,重点研究基地共举办国际会议1281次、国内会议2929次,参加国际交流活动9060人次,参加国际合作项目632个。重点研究基地国际交流合作的广度、深度、层次和水平均有明显提升。

重点研究基地转型升级智库困境分析

自1999年首批筹建以来,重点研究基地始终面向各级政府及社会各界开展咨询服务,成为全国知名的“思想库”和研究咨询基地,其运行机制与智库的运作模式相似。但从实际情况来看,重点研究基地转型升级为智库的状况不容乐观。2016年中国智库索引首批公布的489家来源智库中,仅有28所高校的39个重点研究基地入选。当前重点研究基地建设还存在一些问题。

转型升级目标导向不明确。智库的组织目标源于政府决策层的施政意图,因此,智库主要以问题研究的实用性资政报告为业绩考核指标。重点研究基地以高校科研组织为运行载体,其研究人员绝大多数为高校专职教师。教师主要任务在于教学与学术研究,往往在行为准则、研究习惯及思维方式上存在路径依赖,将学术研究作为实现个人目标的根本途径,而对智库工作产生漠视或抗拒态度。加之高校对学术研究成果缺少完备、系统、客观的评价和奖励机制,致使重点研究基地在转型升级过程中目标导向不明确,服务国家战略需求的能力有待进一步提升。

咨政服务质量有待进一步提升。重点研究基地的咨政服务涉及咨询报告、社会服务讲座、成果获领导批示等,咨政服务质量是评估重点研究基地质量和水平的关键因素。2015年的评估数据显示,七年间重点研究基地向中央、地方政府及企事业单位提交研究决策报告4663份,但得到中央领导批示或者被省部级以上政府部门采纳的并不多;重点研究基地承担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421项、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184项,但结项成果对政府决策的实际影响力尚不明显。智库存在的价值依据是“影响、参与决策过程并促进决策生效”。目前,重点研究基地在参与政府决策方面作用发挥不够充分,社会服务能力有待进一步提升。

科研成果评价机制僵化,评价标准单一。重点研究基地的研究对象复杂多变,研究成果形式多样,但现行高校科研评价主要以业内同行评价为主,评价标准也以学术论文、出版成果和高级别科研项目居多,评价标准单一、缺乏弹性,这制约了高校智库建设,致使“学者写的东西政府看不懂,政府要的东西学者写不出来”,重点研究基地与政府决策机构的“粘合度”不够。

基地人才队伍结构有待优化。人才是智库建设的核心资源。重点研究基地基本囊括了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现有高端人才,但缺乏具有较高理论素养的政府部门人员和具有实际政府部门挂职经验的学术人才。此外,科研团队中40岁及以下中青年占比较小,存在后续力量不足的问题,严重影响重点研究基地的可持续发展。

重点研究基地转型升级高端智库的路径

当下,重点研究基地与“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要求尚存在较大差距,需要进一步深化综合改革,加快向国家智库转型升级。

第一,明晰资源禀赋优势,做好顶层设计。智库是一种新型科研组织,其核心是服务国家发展和社会进步。重点研究基地转型升级为高端智库的前提在于明晰资源禀赋优势,凝练转型升级主攻方向,做好顶层设计。重点研究基地与智库都以“提高解决重大实践问题的综合研究能力和参与重大决策能力”为目标,发挥着咨政服务功能。新时代,重点研究基地要以自身基础研究和学科资源优势为依托,紧密围绕“十三五”国家战略规划,从服务“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深化高等教育综合改革的实际出发,按照“突出特色、强化优势、促进交叉、提升内涵”的理念,立足学术前沿,突出学科特色,注重科研创新,实现从学科导向向问题导向转型。

第二,整合优质资源,建立科学的管理运行机制。重点研究基地转型升级为高端智库,必须整合优质资源,发挥高校研究机构的“适度超前”功能。优质资源包括高端人才资源、组织运行保障资源等,其中高端人才资源是关键。重点研究基地可建立以首席专家、高级研究员、智库科研岗位为核心的专兼职滚动的人才管理体系,做好人才引进和管理工作,全方位服务人才发展。

第三,形成集成优势,激发科研创新活力。智库研究范畴趋向战略性、宏观性重大问题。研究问题的整体性和复杂性,决定了重点研究基地必须打破研究主体间的壁垒,从传统的“单打独斗”“各自为战”向“协同发展”“联合会战”集成模式转变,构建多元合作模式,开展与政府部门长期稳定的专项合作,建立顺畅、全面的信息共享机制,包括人员交流、信息联通、决策互动等。

第四,完善分类评价体系,健全分类评价标准。智库不仅要进行应用对策研究,而且要提供新思想、新知识、新战略。智库成果的多样性对多元化评价提出了需求。重点研究基地要按照“总体统筹、分类指导、动态优化”的思路,坚持“多元包容、择善而行”的原则,探索建立“以绩效为导向,以差异性评价为标准”的资源配置与评估制度,明确评价指标和要素,树立质量第一的评价导向,构建有利于重点研究基地创新发展的长效机制。要把服务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的实际贡献作为科研评价的核心标准,建立以实际贡献为导向的科学合理的分类评价体系,完善以贡献和质量为导向的绩效评估办法,建立以政府、社会等用户“信得过、用得上”为主要标准的评价机制,建立从创新质量、社会效益、经济效益等方面综合考核的动态管理机制,激发智库建设的积极性和主动性。

第五,发挥区位优势,突出研究特色,凝练科研方向。重点研究基地既要有全球视野,更要以国内的现实问题为基准,创建中国特色的智库建设新模式。转型升级过程中,重点研究基地要发挥自身的区位优势,找准自身定位,避免同质化重复研究。不同智库互补所缺、相得益彰,更有利于产生高质量研究成果。比如,西北大学中国西部经济发展研究中心以“丝绸之路经济带”与“西部经济发展”为研究主攻方向,展开涵盖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等多重维度的双多边机制下的区域合作研究,形成自身独具特色的“丝绸之路”研究数据链,在相关研究领域具有不可替代的影响力。

第六,增强媒介推广能力,提升社会服务影响力。重点研究基地要保持旺盛的生命力和持久的影响力,需要更多分享、推介其独特的研究成果。重点研究基地研究人员要加强与政府决策部门的联系,实时跟进研究成果影响具体决策的进程,通过创建专题网站、召开专题会议或论坛、在报纸或刊物上发表评论等方式推介智库研究成果,以期影响政策决策的民意和社会舆论环境。

原载2019年第18期《中国高等教育》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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