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Overlay

[连载]忧郁的阑尾|(三)酝酿中的相遇

“以人为鉴,可知得失;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为了拓宽学习历史的视野,丰富校园生活,博古通今知识竞赛4月18日在图书馆三楼报告厅举办。我院张子涵同学在赛前认真准备,赛中沉稳答题,最终取得第一名的好成绩。

“我那个时候多痛苦啊!”可知笑着说。

魏可知从小就是一个好孩子,别人眼中的。她出生在一个县城,这个县城年年在市级评比中是倒数第一,百度上属于贫困山区。但是可知发现,周边的人跟贫困可一点都没关系。她们从小玩乐的一批都是职工子女,跟她关系最好的闺蜜,一个父亲是县级领导,一个父亲搞工程,家中都很殷实。自己的父母,魏爸和魏妈早年都是教师,后来觉得实在赚钱少,年轻时就一起去外地做生意,那段时间盈利不少,后因为魏爸爸停薪留职到期,两口子一合计,觉得还是稳定最好,于是又回到了县城,魏爸转到了广播电视局,魏妈则在县城租下一间不大不小的门面,继续做服装生意,结果因为头脑灵活又能说会道,生意非常好,每月赚的比魏爸的工资高出很多。可知对那个时候的记忆就是妈妈店中挤满的顾客,那些女人丰满的胸脯和肥硕的圆臀,还有店面外买的一排各色的菊花,冬天冰冻的水桶,可知尤其喜欢把水桶中的冰块砸碎。放假的时候,可知就去店中陪妈妈,拿着自己的作业本和字帖,一丝不苟地坐在店中的玻璃桌旁,周边再吵好像都干扰不了她,那些阿姨们每次都夸奖:哟,可知真有定力!以后肯定前途远大!一开始可知还会沾沾自喜,后来随着说的人多了,她就真的心中无波无澜。“哪是不可限量,是前途未知!未可知!”魏妈谦虚道。

图片 1

陈晨的家境并不好,母亲和她两人组成了一个家。她表面上非常成熟,做事周全,头脑清晰,成绩优异,但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和可知有一次军训,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半夜把可知的被子全卷走了!可知透着月光看向她,缩着小小的一团,双手护在胸前,防备而又狼狈,可是睡颜又那么乖巧,可知心中一下子就柔软了,这个朋友她很喜欢。

其实,大家这么说不是没有依据。可知的成绩好在那个小地方是出了名的,在整个小学生涯,虽然没有过排名,但是可知年年都是三好学生,语数英的成绩向来奇高。到了初中,又连着是年级第一,考学是她的一条必选之路。

高中剩余的生活,剔除掉怪兽的生活,只剩下学习了。分班之后,可知和陈晨都去了同一个文科班,两人同桌,每天的生活纠缠在各科的试卷和题目。可知因为语数英的优势一直在年级的前列,陈晨政史地却比可知好很多,两个人的成绩都属于优等。但可知的内心有了一个深洞,那个洞从小都在,到现在越来越空阔,可知常常情绪不稳,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时候会那么高兴!有时候却又那么悲伤!

但是可知的心里装着很多秘密,这些秘密好像使得她本人显得更稳重一些。不像朱红和胡西,一天到晚上蹿下跳,张牙舞爪。朱红长得像红猪,就是宫崎骏的那个红猪,这么说是因为她很胖,猪猪是她的外号,也是这个小集体对她的昵称。胡西呢,过得稀里糊涂,但是在小学中可是小霸王,没人敢惹她。这就是两位可知的闺蜜。她们陪伴了可知几十年。

高考成绩公布后。可知去了南区的一所师范高校,陈晨去了相应的高校学习考古。

可知的秘密是什么呢?或者说,这不叫秘密,而是青春的苦涩。

这一年,可知十八岁,了无牵怪,一身沉重。

可知觉得自己的父亲不爱自己。这是围绕着可知的一个无法摆脱也无处逃避的问题。魏妈赚的多,但是魏爸在家中一直都有至高的地位,做饭洗碗,日常花销都是魏妈在承担。魏爸长着一张生气的脸,只要不笑就显得很凶恶。他的爱好是摄影和音乐,早在90年代就用上了高级单反,听的音箱是意大利进口,总之都是很耗钱的。所以魏爸的工资几乎全用在了这些上面。但这些也不是没有好处,可知从小就被拍照,从小就接触莫扎特。但是前者是她最厌恶的。魏爸每次都嫌可知拍照僵硬,可知一僵硬他就训斥,可知就开始哭,“滚开!滚开!”是可知最常听见的一句话。所以当后来上了大学,有一次听见一个同学说自己爸爸怎么宠自己,叫自己乖乖的时候,她一下子哭出声来,以至于吓坏同学。

南区的这所高校,排名在全国靠前,可知上的文学专业,很有名气。但这些都不及这所学校的食堂。食堂可真好吃!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

可知觉得自己长得不够漂亮。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可知喜欢上了一个六年级的学长,那个时候十岁的小姑娘心中都有着懵懂的幻想,觉得如果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跟自己在一起,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可是学长喜欢的是可知的邻居,一个黑黑的有着瓜子脸的女生。若要说容貌,小姑娘哪有什么大的区分,但是可知明白,自己身上好像就是差了一点什么,差了点什么呢?后来的可知明白了。风情,差的是那种吸引人的风情。或者说,跟别人相比,可知显得有点不开窍。可那时可知就是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不够漂亮,所以一直失眠,每天祈祷,想要变美。

可知开启了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她每天上课,和朋友研讨文学知识,逛逛校园,夜间跑步,“大学时候的你最可爱!”朋友的聊天里这么说。师范院校,女多男少,可知的班里一共五十个人,七个男生,所以在外人口中的谈恋爱最佳时期对于可知不是。但也不是没有男生追求可知。

就这样自傲又自卑,缺爱又有爱的,可知慢慢长大了。她在考学这条路上确实越走越顺,因为魏爸魏妈告诉她这是她应该走的路。应该?什么叫做应该?当可知到了A市的重点高中就读时,这个问题越来越困扰她了。

班里的一位长相端正的男生,在大一的时候经常和可知探讨文学,有一天晚上可知接到了他的电话:

A市作为省会城市,是文化经济汇聚之地。A中作为全市的名校,又汇聚了众多人才。可知分在一个重点班,作为全省的特招生,可知的标签是选拔与优秀。可是第一次成绩出来了,年级第三十九,看着名次位数的增加,可知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于是她又开始使出自己的那股不服输的脾气来。

可知!我喜欢你!

学习很累,父母寄予的希望又是那么大,可知一个月后坐在宿舍的小凳上,陷入沉思。这是一个四人间,上床下桌,水泥地面,坑坑洼洼,窗户是那种焊着钢条,刷着绿漆的老式推窗,窗帘脏兮兮,灰蓝色半掉在玻璃上。舍友也是从各地市选来的,大家相聚一处,表面上倒也很平和。不跟别人发生冲突,这是十六岁的可知学不会的。她要是喜欢谁就表现得很明显,天天跟人家一同吃饭上下学,讨厌谁有时候又会对人家吼叫。“我愿意!”这句话成了可知的口头禅。

这时可知正忙着和舍友聊天,一听见这句,和电话那边男生的嘈杂,立即反应过来,“咦,你们是不是在玩游戏?好好好,你任务完成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可知脑海里这时闪现出一个人像来。一个留着光头的班里的大高个,走路轻飘飘,脸上一直挂着微笑,两颊都是酒窝,第一天上学,他好像在最后一排,躺在长椅上,双手交叉垫在后脑勺,耳朵里插着耳机。那是发书,发校服的一天。那一天,可知的眼睛很少离开那个男生。

第二天上课,那个男生坐在可知旁边,“哎呀,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玩游戏”

后来可知跟自己的前后左右桌都熟悉了起来,她坐在第三排,前面是一个叫阿辉的少年,同桌是李胖子,后桌是一个自称Mary的声音很细的男生。这几个人中只有阿辉后来和可知一直有联系。“那个时候,阿辉你天天上课就是睡觉,下课铃一响,你就醒了,满脸红色的印子”这是可知后来对阿辉的初始回忆。那个时候陈晨坐在班里的第一排,跟可知并不熟。可知听这些朋友说,后面那位大高个来自首善之都,父母都在那边,由于户口的问题才回来,他的外号是“怪兽”,因为他是lady
gaga的乐迷。可知对这个少年更痴迷了。远远听见他讲话,软绵绵的,好像从来不动怒,成天笑嘻嘻的,多温和啊!

“都是套路拜托”,可知把一根红薯干扔进嘴巴。

2009年,H1N1席卷了整个中国。每日的新闻就是感染,确诊,死亡。可知她们每天早上的任务就是量体温,那段时间总是会出现体温计摔碎了,大家说水银有毒,赶紧跑去找老师的事件。怪兽是班里第一个发高烧的,有三四天,可知看见他红着脸进教室,上课的时候一直耷拉着头。可知到现在还没跟这个少年说过一句话。有一天中午,可知在清扫教室过道,走到了他身边,“你是不是还不舒服?”,声音那么小,他肯定听不见!可知心咚咚地鼓噪着,少年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可知伸出手了,她拍了拍少年的后背,埋着头的那个人睁眼了,一看见可知先是露出了微笑,嘴角的笑涡那么明显!

[连载]忧郁的阑尾|(三)酝酿中的相遇。“哟哟,你还真是聪明,冰雪聪明!”

“该你扫地啊!”

直到两年后,这个男生跟可知说了下面这段话,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稳定的女友

“嗯”

“你记不记得大一我给你打过电话,表白那次?你估计都不大记得了。我那次不是玩游戏,我跟我宿舍的哥们儿说,我终于鼓足勇气要跟你说明白了,结果他们说你说吧说吧,可知那傻货肯定不懂,后来发现你是真傻。”

“你离我远一点,我害怕传染给你”

可知听到这番话既惊讶又欣喜。“我哪里傻了?!”她把注意力放在了傻货二字上。

可知拿着扫把的手突然感到发热了,他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怕受伤害,再也不敢轻易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这句话是可知的回答,迟到的回答。

“好”。

整个大学期间,乔成每年定期一张明信片,乔成在A市最好的大学,也是全国顶尖的名校,但是离当初的清北还是有一段距离。可知大四去深市实习,乔成的明信片便追随到了深市。

从那以后,她们之间的话多了起来。

乔成的字圆乎乎的,但是清秀可爱,跟他人一样。等到可知从深市回来,乔成去学校找她。他们在校外的餐厅坐着,点的都是可知的最爱,有糖醋里脊,有黄桂粥。“哎呀,我就要见不到你了”,乔成装一副哭丧脸。

“好点没”

“研究生怎么样?”可知一边喝粥一边问,她记得乔成前段时间好像说不顺利云云,“阿成啊,没关系,不管什么路我们都是可以去走一走的”。

“全好啦”

“唉,没事没事”,乔成盯着可知的低着喝粥的脑袋,看她的头发。

“可是我开始发烧了,这是赤裸裸的传染!”

“研究生到底咋样嘛!”

可知得了甜蜜的感冒,心中一直冒着火,让她分不清这是生病的温度还是感情的温暖。即使是大半夜被校医送去总院检测是不是感染了疫病,或是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输液室,可知都全然不觉害怕。在这个地方,有一个人,他跟我有了关联,可知的心里那么愉快!简直可以用狂喜来形容!

“也就清华吧”,可知猛地抬头,看见满脸笑容的乔成。

少年好似林中小鹿,他跟可知一起在操场放风筝,天空中是飞翔的哨鸽,他看着那个五彩斑斓的风筝,是燕子模样的,可知买的时候觉得燕子风筝才能代表传统风筝的形状,那些古装民国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秋天的晌午,他们打打球,说说笑笑,空气那么干净。然后可知发现怪兽总爱蹲在操场中央,看天,可知看看他,又看看天,问他你在想什么呢。

“你这个混蛋,你之前在耍我啊”可知扑过去就朝着乔成的脑袋猛砸,“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之前不确定么,现在确定下来就来跟你说”。

“你在想什么呢”

“阿成啊阿成,苟富贵勿相忘,记得!”

“什么都没想,什么也想了,我在看高天”

愉快的午餐结束,可知和乔成挥手离别。

可知蹲在他旁边,两张脸都那么稚嫩,好像在宣告着什么美好。

可知此时已经被A市一所公立中学招进,作为高级人才引进。陈晨选择了继续读研。怪兽,可知再也没有关注过这个人。

于是大家都知道怪兽有了一个跟屁虫,那个脾气不好但是看着挺讨喜的可知。

进入事业单位,成为学校这个系统的一员,也就是说吃公粮,是魏爸魏妈的心愿。他们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平平顺顺。他们身处外地,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可知的,但留在A市,却是他们觉得女儿应该有的选择。A市那几年已经到了人才拥挤的年份,大量的高校毕业生难以留下来。可知倚靠能力和机缘,终于在北区教育局的面试中脱颖而出。老两口都很欣慰。可知在接到教育局通知的那一刹那也很高兴,但也不过是一段时间内的喜悦。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应该走的和想要走的道路是一样的吗?这些问题涌上来,可知不敢去问自己,也不敢思考。可知只知道自己从幼时就想当流浪者,去草原中奔驰,在西藏的湖措中捧圣水,她希望自己是自由的不被拘束的野草,她幻想着天涯海角都是自己的家。然而现实呢?未可知从来都是可知。她显然可以看见自己的前路了。

可知从小喜欢读书,也喜欢写东西。那段时间,可知一直在写一些小文章,抒发小情绪,“空间都要被你刷屏了”,舍友是这么说的。可知的精力一下子增长了,她把关注点更多投放在怪兽的兴趣上。她也成了gaga的乐迷,虽然一开始听Monter感觉很嘈杂刺耳,可是次数一多,竟也觉得不错,她走路也开始喜欢用飘的,很轻盈,她开始用怪兽爱说的口头禅,她知道怪兽的座右铭,于是她的座右铭就成了“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此后一直都是。

新的生活得以开始。

可知觉得自己是被爱的。直到有一天,她在翻看怪兽的空间的时候,发现了这样一个访客。出于好奇,她点进了这个叫云卷云舒的人的空间。是个女生,同龄,在北京上学。空间里有很多文章,文笔比可知更成熟。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怪兽几乎给她每条状态都有评论。可知犯了神经,她迅速加了好友,这个人呢,竟然同意了。她们的第一次谈话,很奇妙:

这所北郊的学校是可知入职前两年新修的。红砖,仿苏联式的建筑,最显眼的是它的高立的大钟,一层层楼台通向它。校门两侧挂着匾,遒劲的书法显出古意。总之,是一个外观看起来有文化的学校,这是可知的第一印象。跟可知一起来的还有四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都从高校才毕业,站在一起显得多精神!

你好,我是怪兽的同学。

可知被分在八年级,其他人则去了七年级。带一个别的老师教过的班,对可知来说,就像是当了小三一样。她开始自己的菜鸟教师生涯。

哦,你好。

学生真差啊!怎么拼音还学不好呢?这道题我都讲了很多遍了!可知职业生涯上的麻烦总是那么多,她开始询问自己:当初的教育理想难道可以实现吗?但这种愁绪是容不得太长久的,可知总是把自己泡在备课的海洋中。事务很累,但还能忍受。可知觉得坚持下去不是一件难事。随着工作的渐进,可知的独居生活也开始了。

我看了你很多文章,很欣赏你。

她租住在学校对面的公寓中,每月的租金是工资的四分之一,虽然比重高了点,但胜在一个人自由方便。那个时候可知认定这样的路途中定会有更多的乐趣出现,她如同小兽,静待而成长。渐渐地,同事们都喜欢上了这个乖巧懂事又有上进心的小姑娘。

我感觉你是个小朋友啊。

那是一个冬日的中午,可知被一位老师悄悄地叫到办公室。

你难道不是小姑娘吗?可知心里突然有了怒气,但她选择了忽视。

“可知啊,有没有谈恋爱啊?”

之后几乎每天可知都要找这个网上的朋友聊一聊,大多是关于文字,关于理想。这个人身处北京名校,家境优越,但是散发出一种独行的感受。可知冥冥之中感到,这样的气质和怪兽有着根深蒂固的相似性。她有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她感到喘不过气。

“没啊”,本来以为要接任务的可知很诧异。

我要和怪兽表白!可知强硬地把这句话跟乔成说,乔成是她现在的第一好友,也是一个大高个,看上去有些傻里傻气,但是成绩特优,是作为清北培养的苗子。“唉,你说吧说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这里呢,有一个不错的小伙,你想不想认识一下啊!”

于是可知就用短信这种方式跟怪兽说了说自己的心里话,她害怕见面自己太激动会坏事,在一个下午,阳光照在寝室的床上,可知躺着,手心里全是汗,等着怪兽的回应。

可知突然想起妈妈说如果学校老师给你介绍对象,你可以接触一下,不要一下子拒绝。“嗯,可以吧”。可知其实还在适应学校的生活,对于感情可有可无,最重要的是她害怕重蹈怪兽的覆辙。这个人在她的记忆中越来越淡,阴影却越来越重。

“对不起,我觉得我们年纪都还太小,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很喜欢你,但是我现在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这位老师办事很迅速,当晚便给可知的微信发来了那个男生的信息资料。干干净净的长相,个头很高,但就是眼睛太小,笑起来好像没有了似的,年纪大了可知两岁,在院校里工作。可知看着发来的那张照片,半天没有什么想法,到底是缺了点什么,可知犹豫了一会儿,怪兽的脸在可知脑中晃来晃去。还是先做好学校的工作吧,自己现在心性不定的,还是不要去见了。可知回绝了这位老师。

可知的汗是冷汗。她早就知道了,她其实早应该知道了。从有一天她无意中发现怪兽手机中有一条发给一位名叫高天的短信,她就该明白的:

很快,寒假过去,又一个新学期来了。可知对学生越来越失望,这种失望积攒到了一定程度,使得可知越来越懒惰。她不再选择提早到校辅导,只是选择做好分内的事情。这是一段空落落的时期。那位老师又把可知叫到办公室。

“小朋友,你冷不冷”

“可知啊,这回这个好”,可知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嗯”,这位老师突然就高兴地把可知拉到一个角落,把自己手机上的照片给她看。

怪兽的小朋友是高天啊,原来不是我。

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生坐在低矮的石椅上,眉目端庄,鼻子英挺,笑起来两颊微微有肉。俊秀善良。这是可知内心的第一反应。“我喜欢他”,可知总是如此直接。“好好好,他就是年纪比你大了六岁,工作就在我老公的单位,年轻有为!”

“不准哭”怪兽给可知发来短信

1988年,可知算了算这个人的年纪,二十九岁,这也没什么,自己喜欢他,没什么可说的了。可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喜欢他。赵暮云。很好。可知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不哭不哭,没关系”,可知不停地摸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泪水。

晚上,可知收到了 这样一条短信:

大家发现怪兽的跟屁虫不见了,发现可知沉默起来,她的脾气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了,经常独来独往,想到什么说什么。这个时候,陈晨更多地注意到了她。

“我是赵暮云,愿得你许可”。

“你敢爱敢恨,我觉得你很潇洒,也很真诚”,这是陈晨后来的评价,她说她是知道可知的感情事件的,大家都看得出来,可知喜欢一个人从来不会遮掩,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在一起,也就不好详细问。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Copyright @ 2011-2020 www.5197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xml地图